这样的立场,一方面使得他得以御繁於简以介绍中国哲学,但另一方面也使得他不易精确地展开对中国哲学基本问题的准确定位。

若见得这个意时,即一言而足。且如事父,不成,去父上求个孝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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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明白问阳明工夫次第的问题,阳明以为弟子之问自相矛盾,其实不然。只依我这话头随人指点,自没病痛,此原是彻上彻下功夫。今人於己知之天理不肯存。其次,从经典诠释及哲学意见表述的角度来看阳明哲学的发言时,阳明哲学的工夫论旨可以说主要就是在经典诠释的进路中言说的,而且就是以《大学》文本为最主要的依据的。九、阳明穷理说 穷理是《易传》概念,朱熹言格物致知时以认识事物之道理诠释之,同时将《易传》言穷理之概念带入此义中,阳明不走认识道理之路讲格物致知,反而是从实践价值原理的方式讲格至工夫,如此一来反而与《易传》言於穷理尽性至命的本体工夫意涵一致。

发之交友、治民,便是信与仁。本文直接批评朱熹一向只就考索着述上用功,而不能先切己自修,笔者不同意此项批评。所以道用讲宇宙论,道体讲本体论。

笔者的立场是,这并非庄子原意,庄子原意就是在贬抑蜩与鷽鸠的心态,因为庄子自况是大鹏鸟,他要追求最高的超越精神境界。首先,郭象注庄主张放任自适,表现在<逍遥游>篇章中的大鹏鸟与小鷽鸠的对比诠释上,郭象主张大小皆是,笔者以为,庄子的本意就是求大去小,然而,方东美先生对此事的讨论意见竟是语焉不详,一方面认为郭象以己意注庄,另方面他自己对庄子意旨的意见竟又仍是向郭注庄的一套,很不清楚。说道相重点在指出人类学习道体而落实於他自己,方先生说这不是道体之本相而是属相,这些说法太形上学思路也太曲折缠绕,其实就是工夫论,是主体体贴道体而有之作为。然後透过老子的启示,我们才可以重新掌握大道本身应当包括的性质,了解这麽一个精神之後,我们再把老子的精神贯注道我们自己的精神生命里面来,才可以显现出哲学家的精神人格,这就是关於道徵的一面。

(1)个体化与价值原则:这一个原则表面上已经由郭象、向秀表达出来了,也就是万物各安其分。第二,体用相徵四个形上道体的讨论进路,正是笔者所提出的中国哲学的基本哲学问题的四方架构,道体者本体论问题或存有论题,道用者宇宙论问题,道相者工夫论问题,道徵者境界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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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期间,买经书读佛学。流行在儒、道、佛、新儒家之中的都是『超越形上学』, 承认这个世界可以有价值,而这个价值是由理想世界上流行贯注下来的,连成一系,[12] 在中国,要成立任何哲学思想体系,总要把形而上、形而下贯穿起来,衔接起来,将超越形上学再点化为内在形上学,儒家中人不管道德上成就多高,还必须『践形』,把价值理想在现实世界、现实人生中完全实现。[20] 若不是方先生过於注重从形上学进路说此些道相之意旨,则大可直接就说这是中国哲学中最具特色的工夫论旨,无为而无不为者,是因为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无为,无为而无不为。至於道徵,就是道之徵於人者,且既然已经明讲了是在说圣人的品格,那麽这就是境界论无疑了。

[8] 方先生这样的意见,只是对庄子《逍遥游》篇章意旨的联想,其实,大鹏鸟固然升空,但他只是庄子对人间智者的意境的譬喻,智者仍在人间。纵观方先生对道家诠释的不成功之处,关键就在,他是联想式反思地讨论,而不是系统性架构的诠释,或逐文逐句的文本诠释之研究方式,因此只能以一时阅读上的领会而做发抒,虽然方先生自称也有道家的生活情调,但笔者以为,在生命最终期的方东美先生,毕竟还是佛教的信仰占据主要的心灵。至於道体与道用,以下先说道用,因为道用就是方先生说老子言於宇宙论的命题者,故而意旨鲜明,参见其言: 我们了解这个大道本身的统一,与最後精神的归宿之後,再来讲第二部分的问题。[11] 方先生以上的这一段文字,将形上学这个哲学基本问题的问题意识做了相当中国哲学式的扩充,基本上,一些是工夫理论要谈的,以及理想完美人格的境界论要谈的问题,但却都被收放在形上学这个词汇中落实,这就使得文本诠释不易准确,也使得中西哲学异同问题更见其异,却难见其同。

杜保瑞,2011年9月,<方东美对中国大乘佛学亦宗教亦哲学的基本立场>,《师大学报__语言与文学类》,2011年9月,第56卷,第2期。参见其言: 总结来说,庄子哲学的转折,可以说是遵守三个原则,作为超脱解放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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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方东美,《原始儒家道家哲学》页12。[21] 由以上的文字,方东美先生於道徵是说的圣人境界的意旨,真是毫不少缺。

[26] 参见蒋国保、余秉颐先生言:「方东美究竟是不是现代新儒家,这个问题,迄今学术界仍在争论,一时似难以取得共识。……现在所谓的圣人,是既以为人,己愈有。杜保瑞,2010年12月19日,<论方东美对西方哲学二元分立的评定>,「2010中国哲学会会员大会暨方东美与怀德海论文发表会」,主办单位:中国哲学会。四、对方东美先生庄子诠释意见的反思 方先生谈庄子主要在《原始儒家道家哲学》一书,以及《中国哲学之精神及其发展》,两书中的内容一致,只是繁简之别而已。其中,在《生生之德》书中的一段对老子哲学的讨论则重复在後两书中出现,此处可视为是方先生对老子哲学讨论的精华部份。首先,方先生批评向郭注者,参见其言: 第一个基本问题,就是在第一篇逍遥游所表达的超脱、解放的精神。

这样的立场,一方面使得他得以御繁於简以介绍中国哲学,但另一方面也使得他不易精确地展开对中国哲学基本问题的准确定位。而你自己,则是应该去学习新的事物而追求新的理想了。

至於道徵者,也可以再见下文: 现在我们要就老子本人的观点及了解他对於大道意义的推敲。而不是道家,也不是儒家。

这个心声是每个人都有的微末的观点。因此,只能说,这个太空人的定位,就是一个意象的譬喻,并没有实质的理论意义。

这是老子五千言里面所要达到的目的。[4] 杜保瑞,1999年12月,<方东美论中国形上学的方法论反省>,〔二十一世纪人文精神之展望生命美感与创造方东美先生百岁诞辰纪念学术研讨会〕〔中国哲学会暨哲学与文化月刊社主办〕。相较於他谈儒家是时际人[6],谈佛家是兼两边者而言[7],并不是很清楚的定位。由此而言,形上学应保留其宇宙论意旨及本体论意旨,宇宙论谈时间空间材质及存有者类别等具体知识性、物质性问题。

参见方先生言: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此地所说形上学的意义,有一种形上学叫做『超自然的形上学』如果借用康德的术语加以解释,康德本人有时把『超越的』与『超绝的』二词互换通用,我却以为不可,所谓『超绝的』正具有前述『超自然的』意思,而『超越的』则是指它的哲学境界虽然由经验与现实出发,但却不为经验与现实所限制,还能突破一切现实的缺点,超脱到理想的境界。至於超万有论及超本体论则是境界论,这是不必置於形上学理论中谈的。

哲学家在宇宙的价值上面发觉理想之後,能够找着价值学最高的统一,然後把最高的价值理想转为人生的理想,使它在宇宙里面能够允现哲学家在宇宙的价值上面发觉理想之後,能够找着价值学最高的统一,然後把最高的价值理想转为人生的理想,使它在宇宙里面能够允现。

以上讨论方东美先生的老子诠释暂至此处止,以下谈庄子诠释。此一系统,其实是论於道体问题的极精彩的系统性架构,可以通用於一切中国哲学的体系中,可惜方先生没有将之持续发挥应用。

方先生本文中又说了佛教受到道家的接引才进得了中国,关键是以无解空。[11] 方东美《原始儒家道家哲学》页16~17。至於道体与道用,以下先说道用,因为道用就是方先生说老子言於宇宙论的命题者,故而意旨鲜明,参见其言: 我们了解这个大道本身的统一,与最後精神的归宿之後,再来讲第二部分的问题。[15] 这一段文字中,方东美先生本其一贯的形上学进路谈道家哲学,於是有本体论万有论之後,又有超本体论及超万有论之说,而话语意旨就是精神达到最高境界,因此笔者说,超本体论及超万有论就是境界论,就是主体藉由实践以达最高境界,同时世界因主体的成就亦导致美满。

方先生自己提出的庄子哲学的三大原理:个体化与价值原理、超越原理、自发性自由原理,不论是在《原始儒家道家哲学》书中的口语式描述,还是在《中国哲学之精神及其发展》的英文中译正式文字中,都不是谈得十分清楚的命题。换句话说,整个宇宙在价值理想上面都能达到高尚的境界,而使一切价值理想都充份的完成实现。

笔者不觉得有精确的意旨,也不觉得有重要的方法论意旨,只能说方先生对庄子有善意,但是没有精义。此一部分笔者已讨论於拙作<对方东美论中国形上学的方法论反省>之中[4]。

此处特点有二,第一,这是含括所有重要中国哲学基本问题的一套系统,但方先生都是以形上学问题意识的进路来解释之,谓之形上道体的四个进路,其实,这是不太清楚的作法。………[23] 本文是方先生说庄子哲学的三个原则,前文是第一个,第二个是超脱原则,第三是自发自由的原则。